
摘要: 道德规范性问题在西方近代常被表述为“来源”问题,即其究竟奠基于理性、情感还是其他根据。这一提问方式预设道德规范性为既定对象,容易遮蔽道德规范性如何在经验中成立的奠基性追问。布伦塔诺以描述心理学重构经验概念,为回答这一问题提供了认识论基础:经验被限定为内知觉中可把握的意识经验。在此基础上,善在情感意识中被界定为“正确的爱”所指向者。借助明证判断与被体验为正确的情感之间的结构类比,布伦塔诺说明道德规范性如何在特定情感意识经验中被把握为具有权威性的内容。道德规范性由此在意识经验中获得可把握性与认识论证成。这一方案通过经验概念重构与情感意向结构分析,将问题由规范性来源之争推进至规范性成立条件的分析,为规范性权威的解释提供了可分析的经验入口。不过,被体验到的正确性与绝对正确性是否重合,以及第一人称把握如何获得主体间效力,仍有待进一步说明。